第一百二十七章 禮尚往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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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七章 禮尚往來
“正確率17%，”卡洛伊王不留懸念，直接把唐果的成績報出來，委婉道：“成績不太理想，還需努力。”
豈止是不太理想，換任何一個軍校的導師來，都能被這破成績氣到給學生下戰書。
唐果懸著的心終於吊死了，軟趴趴倒在沙發上，蛄蛹著把腦袋埋進抱枕底下，試圖逃避現實。
卡洛伊王撥弄他露出來的一小撮小卷毛：“不高興？昨天追劇的時候不是笑得挺開心？”
唐果發出了惱羞成怒、且毫無殺傷力的哼唧。
卡洛伊王面上閃過一瞬可以稱之為被取悅的情緒，倏忽又被冷硬的線條蓋過，擡手把小王後從抱枕裏撈出來，端端正正放在腿上，捏他小臉：“今天就不教新課了，把默錯的字符訂正、覆習一下，怎麽樣？”
“我都行，”唐果已經習慣了被他抱來抱去捏扁搓圓，軟乎乎一團坐在他腿上，小小地嘆口氣：“好難啊。”
“慢慢來，有的是時間學，”卡洛伊王聲音溫柔了許多，想到唐果在半個月內攀升到A級的體質，心情很不錯：“一年學不會就兩年、三年，二十年、三十年，總能學會。”
唐果並沒有被安慰到，悲從中來：“應該不至於花幾十年才能掌握這門語言吧......”
“認真學就不會，”卡洛伊王敲開光腦，把唐果默寫錯誤的字符投射到黑板上，從裏面挑出完全陌生的幾個方塊字符：“訂正之前，你先告訴我這是什麽？自創字符嗎？”
唐果看著那幾個湊數用的漢字，不好意思地撓撓鼻尖：“不是，是我母族的一種語言，叫‘漢語’，這幾個字的音節跟默寫的字符音節差不多。”
“漢語？沒聽說過，應該沒有被語言數據庫收錄？”卡洛伊王沈吟片刻，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麽：“你之前在垃圾星跟那個叫‘唐麟’的人類幼崽交流，用的就是‘漢語’吧？”
唐果跟唐麟對峙的時候他也在場，試圖吃瓜，不過從頭到尾一句都沒聽懂。
卡洛伊王又道：“你說夢話時使用的語言應該也是‘漢語’，我雖然聽不懂，不過可以聽出來它們應該同源。”
那種完全陌生的語言音節簡單、短促，但句式覆雜多變，發音的方式也與通用語、卡洛伊語截然不同，很有特色。
唐果的關註重點完全錯了，瞳孔迷茫睜圓：“我竟然會說夢話？”
“偶爾，夢境頻繁、睡眠狀態不好的時候就會嘀嘀咕咕說幾句，”卡洛伊王覺得他這表情很可愛，像是突然被搶走松子的小松鼠，滿臉寫著‘天哪怎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’式驚愕，忍不住又伸手搓捏幾下：“大部分音節都很模糊，但有一次很清晰，我記下來了，你想聽嗎？”
唐果驚訝道：“說來聽聽。”
卡洛伊王回憶了一下：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你當時說的應該是‘你說得對，但巧克力醬不開根號，根本沒辦法引爆教室’，是什麽意思？”
唐果：......
好荒謬的夢話。
“沒什麽意思，”唐果扶額：“睡糊塗了，胡言亂語。”
見他不願意說，卡洛伊王也不追問，反而感興趣道：“我感覺你口中的‘漢語’很有趣，你能不能再說兩句？”
“可以啊，”唐果歪頭看他：“親愛的（陛下）想聽什麽？”
饒是已經聽過許多次，卡洛伊王還是在小王後親昵熟稔的一聲‘親愛的’裏沈醉了兩秒，想了想：“就用‘漢語’念一遍你的名字，再念一遍我的名字。”
“我叫‘唐果’，”唐果盡量放緩聲線：“您的名字叫‘艾文·卡洛伊’。”
粘軟陌生的音節觸及耳畔，比卡洛伊語柔軟，比通用語可愛，像是在念一首抒情的散文詩，尾音輕軟如一片羽毛劃過卡洛伊王的心尖，酥酥癢癢的，泛起層層波瀾。
“很優美的語言，”卡洛伊王只聽了一遍就記住了，用漢語道：“唐果。”
唐果眨巴兩下眼睛，驚嘆道：“您的學習能力好強。”
“我說過，我的記憶力很好，”得了小王後的稱讚，卡洛伊王不由得挺直了腰板：“你可以多教我幾句‘漢語’，以後你常住卡洛伊星系，很少有跟同族密切往來的機會，想家的時候可以用漢語跟我交流。”
“也好，”唐果覺得這主意不錯，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快小半年了，除了跟唐麟吵了兩句，基本沒有用到漢語的機會，通用語都快取締漢語成為他的新母語了。
現在年歲尚短，他尚且能牢記漢語，可如果荒廢好幾年、幾十年，就算是母語，估計也會忘個七七八八。
唐果興致勃勃：“那我現在就教您——”
“不用，先訂正，”卡洛伊王跟提溜一只貓一樣捏了捏他的後脖頸：“等我化形時間結束，有的時間聽你‘講課’。”
唐果只覺得一陣酥麻感從後頸順著脊椎往下爬，身子軟了大半，忍不住縮了縮脖子，蔫了：“哦。”
一個小時的功夫，錯題才訂正了一半不到，卡洛伊王倏忽變回本體，被本該坐在他腿上的小王後壓了個瓷實。
唐果趕忙起身，把小貓崽從衣服堆裏翻出來。
卡洛伊王皮糙肉厚，就算是被這艘星艦壓個十年八年也掉不了幾根毛，何況瘦巴巴輕飄飄的小王後。他被撈出來的時候除了毛發微亂，什麽事都沒有，朝小王後軟綿綿地‘咪’了兩聲，轉頭趴到他懷裏舔毛。
唐果從空間裏摸出梳毛刷，在小貓亮晶晶的目光中幫他結結實實梳了幾遍毛，然後才抱著小貓往醫療區溜達，進行日常訓練、體檢。
值得慶幸的是，今天沒有不長眼的戰士湊上來問他默寫成績（卡洛伊王在唐果進入醫療區的時候就提前用精神力傳音警告過了，不準任何人提起相關問題）。
“......小殿下身體數據的提升幅度明顯降低，照這個速度下去，估計很快就會停滯不前，”洛亞翻看著報告：“如果計算不出錯的話，小殿下應該能在一周後——也就是星艦抵達卡洛伊星系邊緣時，體質提升到S級。”
洛亞感慨：“一個月的時間，只一顆藥丸就能讓未覺醒精神力的人類從E級提升到S級，高位面的生物科技水平恐怖如斯！”
卡洛伊王的關註重點截然不同：“S級體質可以扛得住主星的輻射壓強、酷暑嚴寒，死亡風險大大降低，這樣一來也就不用一直把人拘在宮殿裏，免得悶出心理疾病。”
又想，S級體質的人類跟卡洛伊幼崽差不多，耐折騰，以後揉捏擁抱就不用刻意收著勁，可以rua個爽。
真不錯！
再深一層次，等以後他們結了婚，可以名正言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羞羞事的時候，他也不用擔心收不住力道，一不小心把心愛的小王後折騰個一級傷殘。
洛亞又道：“只可惜小殿下沒能覺醒精神力，戰鬥力上限始終不如覺醒了精神力的幼崽。”
一般覺醒了精神力的戰士體質總比未覺醒的戰士體質更好，唐果是特例。
“我只希望他能健康、長壽，戰鬥力是其次，”很難想象這話會從全宇宙最慕強的族群的王口中說出，但事實確實如此：“有我護著他，沒必要強迫他吃苦頭。”
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吃不得半點苦頭，要聽說醫療院打算讓他把卡洛伊幼崽從小到大的殘酷訓練體驗一遍，估計得連夜收拾東西逃離卡洛伊。
洛亞早聽聞王族一脈相傳的‘戀愛腦’基因，百聞不如一見，感慨萬千地垂頭恭敬道：“屬下明白。”
兩人交流的時候，唐果正躺在醫療艙裏補覺，艙門打開半天，所有的霧化催眠液都散幹凈了，他還是一動不動地躺著，死了一樣，很安詳，很瞑目。
洛亞有些奇怪：“催眠噴霧的劑量是0.005ug沒錯，小殿下怎麽還不醒——”
“他昨天熬夜了，早上又起得早，很瞌睡，”黑貓蹲坐在醫療艙頂，輕甩著尾巴，垂眸看著艙內的漂亮少年：“讓他再睡半個小時。”
陛下有令，洛亞當然不會悖逆，見陛下守著熟睡的小殿下，沒他什麽事，幹脆告退去做自己的項目了。
唐果淺睡了近一個小時，被頰側黏糊糊毛茸茸的觸感蹭醒，迷迷瞪瞪轉過腦袋，想看看是誰在擾他清夢，恰好被正在舔他鬢角毛發的小貓舔過鼻尖。
“好啊，又趁我睡覺搞偷襲。”
唐果嘟噥著，湊過去埋他肚皮，猛吸兩口，稍微清醒了一些，揣著小貓回臥室。
本來還想補個午覺，小貓卻叼著光腦爬到他身上，劈裏啪啦敲字：【教我‘漢語’。】
“好吧，”唐果嘆了口氣：“您每天騰兩個小時教我卡洛伊語，我也禮尚往來，擠兩個小時教您中文。”
同樣是兩個小時一堂課，唐果只能勉強記住二三十個基礎字符，卡洛伊王卻將臥室內能叫得出名字的家具、電器學了個遍，不止記住了發音，連字形、拼音都記了個七七八八。
可見人與人的差別，有的時候比人與狗的差別還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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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確率17%，”卡洛伊王不留懸念，直接把唐果的成績報出來，委婉道：“成績不太理想，還需努力。”
豈止是不太理想，換任何一個軍校的導師來，都能被這破成績氣到給學生下戰書。
唐果懸著的心終於吊死了，軟趴趴倒在沙發上，蛄蛹著把腦袋埋進抱枕底下，試圖逃避現實。
卡洛伊王撥弄他露出來的一小撮小卷毛：“不高興？昨天追劇的時候不是笑得挺開心？”
唐果發出了惱羞成怒、且毫無殺傷力的哼唧。
卡洛伊王面上閃過一瞬可以稱之為被取悅的情緒，倏忽又被冷硬的線條蓋過，擡手把小王後從抱枕裏撈出來，端端正正放在腿上，捏他小臉：“今天就不教新課了，把默錯的字符訂正、覆習一下，怎麽樣？”
“我都行，”唐果已經習慣了被他抱來抱去捏扁搓圓，軟乎乎一團坐在他腿上，小小地嘆口氣：“好難啊。”
“慢慢來，有的是時間學，”卡洛伊王聲音溫柔了許多，想到唐果在半個月內攀升到A級的體質，心情很不錯：“一年學不會就兩年、三年，二十年、三十年，總能學會。”
唐果並沒有被安慰到，悲從中來：“應該不至於花幾十年才能掌握這門語言吧......”
“認真學就不會，”卡洛伊王敲開光腦，把唐果默寫錯誤的字符投射到黑板上，從裏面挑出完全陌生的幾個方塊字符：“訂正之前，你先告訴我這是什麽？自創字符嗎？”
唐果看著那幾個湊數用的漢字，不好意思地撓撓鼻尖：“不是，是我母族的一種語言，叫‘漢語’，這幾個字的音節跟默寫的字符音節差不多。”
“漢語？沒聽說過，應該沒有被語言數據庫收錄？”卡洛伊王沈吟片刻，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麽：“你之前在垃圾星跟那個叫‘唐麟’的人類幼崽交流，用的就是‘漢語’吧？”
唐果跟唐麟對峙的時候他也在場，試圖吃瓜，不過從頭到尾一句都沒聽懂。
卡洛伊王又道：“你說夢話時使用的語言應該也是‘漢語’，我雖然聽不懂，不過可以聽出來它們應該同源。”
那種完全陌生的語言音節簡單、短促，但句式覆雜多變，發音的方式也與通用語、卡洛伊語截然不同，很有特色。
唐果的關註重點完全錯了，瞳孔迷茫睜圓：“我竟然會說夢話？”
“偶爾，夢境頻繁、睡眠狀態不好的時候就會嘀嘀咕咕說幾句，”卡洛伊王覺得他這表情很可愛，像是突然被搶走松子的小松鼠，滿臉寫著‘天哪怎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’式驚愕，忍不住又伸手搓捏幾下：“大部分音節都很模糊，但有一次很清晰，我記下來了，你想聽嗎？”
唐果驚訝道：“說來聽聽。”
卡洛伊王回憶了一下：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你當時說的應該是‘你說得對，但巧克力醬不開根號，根本沒辦法引爆教室’，是什麽意思？”
唐果：......
好荒謬的夢話。
“沒什麽意思，”唐果扶額：“睡糊塗了，胡言亂語。”
見他不願意說，卡洛伊王也不追問，反而感興趣道：“我感覺你口中的‘漢語’很有趣，你能不能再說兩句？”
“可以啊，”唐果歪頭看他：“親愛的（陛下）想聽什麽？”
饒是已經聽過許多次，卡洛伊王還是在小王後親昵熟稔的一聲‘親愛的’裏沈醉了兩秒，想了想：“就用‘漢語’念一遍你的名字，再念一遍我的名字。”
“我叫‘唐果’，”唐果盡量放緩聲線：“您的名字叫‘艾文·卡洛伊’。”
粘軟陌生的音節觸及耳畔，比卡洛伊語柔軟，比通用語可愛，像是在念一首抒情的散文詩，尾音輕軟如一片羽毛劃過卡洛伊王的心尖，酥酥癢癢的，泛起層層波瀾。
“很優美的語言，”卡洛伊王只聽了一遍就記住了，用漢語道：“唐果。”
唐果眨巴兩下眼睛，驚嘆道：“您的學習能力好強。”
“我說過，我的記憶力很好，”得了小王後的稱讚，卡洛伊王不由得挺直了腰板：“你可以多教我幾句‘漢語’，以後你常住卡洛伊星系，很少有跟同族密切往來的機會，想家的時候可以用漢語跟我交流。”
“也好，”唐果覺得這主意不錯，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快小半年了，除了跟唐麟吵了兩句，基本沒有用到漢語的機會，通用語都快取締漢語成為他的新母語了。
現在年歲尚短，他尚且能牢記漢語，可如果荒廢好幾年、幾十年，就算是母語，估計也會忘個七七八八。
唐果興致勃勃：“那我現在就教您——”
“不用，先訂正，”卡洛伊王跟提溜一只貓一樣捏了捏他的後脖頸：“等我化形時間結束，有的時間聽你‘講課’。”
唐果只覺得一陣酥麻感從後頸順著脊椎往下爬，身子軟了大半，忍不住縮了縮脖子，蔫了：“哦。”
一個小時的功夫，錯題才訂正了一半不到，卡洛伊王倏忽變回本體，被本該坐在他腿上的小王後壓了個瓷實。
唐果趕忙起身，把小貓崽從衣服堆裏翻出來。
卡洛伊王皮糙肉厚，就算是被這艘星艦壓個十年八年也掉不了幾根毛，何況瘦巴巴輕飄飄的小王後。他被撈出來的時候除了毛發微亂，什麽事都沒有，朝小王後軟綿綿地‘咪’了兩聲，轉頭趴到他懷裏舔毛。
唐果從空間裏摸出梳毛刷，在小貓亮晶晶的目光中幫他結結實實梳了幾遍毛，然後才抱著小貓往醫療區溜達，進行日常訓練、體檢。
值得慶幸的是，今天沒有不長眼的戰士湊上來問他默寫成績（卡洛伊王在唐果進入醫療區的時候就提前用精神力傳音警告過了，不準任何人提起相關問題）。
“......小殿下身體數據的提升幅度明顯降低，照這個速度下去，估計很快就會停滯不前，”洛亞翻看著報告：“如果計算不出錯的話，小殿下應該能在一周後——也就是星艦抵達卡洛伊星系邊緣時，體質提升到S級。”
洛亞感慨：“一個月的時間，只一顆藥丸就能讓未覺醒精神力的人類從E級提升到S級，高位面的生物科技水平恐怖如斯！”
卡洛伊王的關註重點截然不同：“S級體質可以扛得住主星的輻射壓強、酷暑嚴寒，死亡風險大大降低，這樣一來也就不用一直把人拘在宮殿裏，免得悶出心理疾病。”
又想，S級體質的人類跟卡洛伊幼崽差不多，耐折騰，以後揉捏擁抱就不用刻意收著勁，可以rua個爽。
真不錯！
再深一層次，等以後他們結了婚，可以名正言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羞羞事的時候，他也不用擔心收不住力道，一不小心把心愛的小王後折騰個一級傷殘。
洛亞又道：“只可惜小殿下沒能覺醒精神力，戰鬥力上限始終不如覺醒了精神力的幼崽。”
一般覺醒了精神力的戰士體質總比未覺醒的戰士體質更好，唐果是特例。
“我只希望他能健康、長壽，戰鬥力是其次，”很難想象這話會從全宇宙最慕強的族群的王口中說出，但事實確實如此：“有我護著他，沒必要強迫他吃苦頭。”
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吃不得半點苦頭，要聽說醫療院打算讓他把卡洛伊幼崽從小到大的殘酷訓練體驗一遍，估計得連夜收拾東西逃離卡洛伊。
洛亞早聽聞王族一脈相傳的‘戀愛腦’基因，百聞不如一見，感慨萬千地垂頭恭敬道：“屬下明白。”
兩人交流的時候，唐果正躺在醫療艙裏補覺，艙門打開半天，所有的霧化催眠液都散幹凈了，他還是一動不動地躺著，死了一樣，很安詳，很瞑目。
洛亞有些奇怪：“催眠噴霧的劑量是0.005ug沒錯，小殿下怎麽還不醒——”
“他昨天熬夜了，早上又起得早，很瞌睡，”黑貓蹲坐在醫療艙頂，輕甩著尾巴，垂眸看著艙內的漂亮少年：“讓他再睡半個小時。”
陛下有令，洛亞當然不會悖逆，見陛下守著熟睡的小殿下，沒他什麽事，幹脆告退去做自己的項目了。
唐果淺睡了近一個小時，被頰側黏糊糊毛茸茸的觸感蹭醒，迷迷瞪瞪轉過腦袋，想看看是誰在擾他清夢，恰好被正在舔他鬢角毛發的小貓舔過鼻尖。
“好啊，又趁我睡覺搞偷襲。”
唐果嘟噥著，湊過去埋他肚皮，猛吸兩口，稍微清醒了一些，揣著小貓回臥室。
本來還想補個午覺，小貓卻叼著光腦爬到他身上，劈裏啪啦敲字：【教我‘漢語’。】
“好吧，”唐果嘆了口氣：“您每天騰兩個小時教我卡洛伊語，我也禮尚往來，擠兩個小時教您中文。”
同樣是兩個小時一堂課，唐果只能勉強記住二三十個基礎字符，卡洛伊王卻將臥室內能叫得出名字的家具、電器學了個遍，不止記住了發音，連字形、拼音都記了個七七八八。
可見人與人的差別，有的時候比人與狗的差別還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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